考试过线伪命题

――我去集训啦,持续掉线中。
张良君寻丹尼尔临也森鸥外白芥我老婆(不)
最喜欢他们啦。

 

【汗萝】当文青遇上流氓(一发完)

这对太好吃了。

怒爆君主仓鼠球:

好吃到炸裂。xx


吐子:



看的,超爽ʕ•ٹ•ʔ




叶折缙:







王者荣耀不负责任同人   成吉思汗(铁木真)X马克波罗
现代AU 根本看不出来的霸道总裁和广场上弹吉他的文艺小青年的故事
一个发生在浪漫之都的烂俗的言情故事
人物跑偏,剧情意识流,梗很恶俗
ps:10310我流一发完结字数,好累啊我还是去写长篇吧








如果以上都可以的话……let's go?








*
马可波罗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大老爷们摁在酒吧后街阴暗的小巷子里狠命地亲,特别是摁着他的那个人有着荷尔蒙爆棚腹肌隔着衣服就能摸见完全符合CK男模风格的身材,和一张反派一看就比电线杆还直的脸的大老爷们。
可是实际上他的的确确他被人按着亲,而且一动不动没有丝毫抵抗力,只能靠在冰冷发硬的墙上,嘴唇像果冻一样被人含来含去,被迫接受舔舐拉扯的时候对方的犬齿拉蹭着口腔内的嫩皮上的疼痛感。
吉他琴包被扔在不远处,马可波罗都能用眼角扫见那个上万的家伙事是怎么没有力量地摔在地面,溅起一片嗡鸣,心疼的他胃都在颤。
对方察觉到他的走神,牙齿咬着磨了磨马可波罗原本就充血通红的嘴唇,然后接着不依不饶的亲了上去。
胃疼就变成了嘴疼。
对方这时候还止住了动嘴,可半个身子还是保持着把马可波罗压在墙上的动作,一边往咱们金发小帅哥的脖子上和耳根吹气,温热潮湿的气流打在小块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
对方压低了声音,字里行间都带着浓郁的酒精味:“怎么样?想好了么?”
想什么?吻技这么好是有过多少个炮友么?
马可波罗的脑子里有点迷糊,他吸气吐气半天,做足了被同性亲一口的心里建设后大声喊回去:“去你妈的铁木真,你在干什么?”
如此直男的表现实在是不像一个从意大利来还混迹浪漫之都多年的流浪歌手。
铁木真眯起了眸子,笑的像是一匹见着肉的狼。
“多亲亲你就知道了。”
马可波罗一口气憋着骂不出来,抬肘向着对方小腹击去。铁木真不紧不慢地抬腕抵挡卸力,手指用力抓住马可波罗的手腕,单手就势拧着捏别在身后,铁箍一样挣脱不得。
“宝贝,你怎么这么暴力呢?”铁木真笑道,甚至还不要脸地用自己的胯部磨蹭马可波罗的胯部,“打架我还是更喜欢在床上打,伤不了还能爽。”
马可波罗觉得面前这人脑子有坑,他动弹两下却被牢牢控制在墙壁上,只能打没有任何意义的嘴炮:“是,我承认我是双,但是我喜欢的是小男孩,对你不感兴——成吉思汗你别蹭了!硬了硬了!妈了个巴子的给我滚开。”








*
生而为人二十五载,马可波罗头一次被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大老爷们在各种意义上的调戏。
马可波罗自认为长了一张男性特征十足的脸,出色帅气的脸虽然让他也被不少人追过,但都是漂亮姑娘和可爱精致的男孩子。特别是在战神广场唱歌这几年,经常就见有人红着脸跑过来搭讪,问自己的通讯方式和各种账号。当时马可波罗年轻不懂事,秉着暖男态度拒绝一切勾搭,插诨打科硬是断了自己数载桃花。
起初马可波罗选在在战神广场里面当街头艺人,谋的就是这里游客多人流多漂亮女孩子也多,如果按着几首曲子能换姑娘的fb和不少游客的打赏来计算,努努力他一天能加上二三十号腰细腿长的小姑娘,也能攒够在周边民宿找个房间凑胡一晚上的钱。
结果这么多年下来,钱都赞的够在当地买房子了,fb里姑娘的账号还是那么几个。
隔壁卖唱的是个英国人,叫亚瑟,金发碧眼的一看就很古板,歌总是那么几首Michael Learns To Rock的经典曲目。可是就那样,人fb里姑娘的账号是马克所有账号总和的两倍。
亚瑟还在弹秦的间隙嘲笑过马克,当着周围一群举着相机的姑娘小伙道,马克你个意大利人,说好的天生甜言蜜语优势呢?怎么比我这个传说中最保守国家来的人还不行?别丢脸了啊。
马克气的把手里的扫弦弹成了一串杂音,不服气地和亚瑟说,开什么玩笑?你信不信我一会随便找个人都能要上fb!
亚瑟口哨都快吹上天,说道,你别光说啊,有本事你去试,把结果拿回来。
马可波罗还真去了。他把吉他连带琴谱琴架交给亚瑟看管,自己捏着手机站在战神广场的滚滚人流里开始四下寻找目标。
法国气温普遍不高,一年均衡下来鲜少有超多二十七度的高温,降水倒是不少,一个月三十天能有二十九天都在下雨。可那天是个晴到炸裂的正午,气温一路飙升最后稳固在二十八度。马克站在太阳底下,后背被阳光晒脱一圈水。
不远处的亚瑟收拾了东西坐在树荫低下朝他招手,马克远远的比了中指,捏着手机左转右转最后一把扯住旁边站着的一个男人,问道:“这位先生,有兴趣交个朋友么?能交换一下fb么?”
被他拉住的人套着一件涂鸦T恤,腿上套着是剪裁好的深蓝黑牛仔裤 ,踩着在太阳底下黑亮发光的马丁靴 ,手里拿着外面还冒水珠的星巴克咖啡,鼻梁上架着深黑的飞行员墨镜,露出来的脸部线条刚硬,怎么看怎么像马贼头子。
听到这句话对方倒是也没有拒绝,视线刀子一样透着墨镜从胸到腰到腿到屁股扫了个便,直到把我们的帅小伙看的浑身上下汗毛乍起下一秒就要道歉走人的时候,他才扯出一个笑,慢悠悠地开口:“成,没问题。”对方说完话就拿过马可波罗的手机,摁出拨号键盘噼里啪啦的输了一串数字。
不是fb账号。
马可波罗看着对方特别自然的输入数字,摁了接通键,在口袋里响起手机铃声的下一秒再挂了,接着输入一串字符,最后把手机锁屏插回到马可波罗的前胸口袋里。
对方腾出刚刚一直拿着星巴克凉杯子的手拍拍马可波罗的脸颊,说到:“成了,日后多联系。”
自那以后,马可波罗的联系列表里多了一个叫铁木真的人。








*
铁木真知道战神广场那里有个意大利街头歌手还是听炮友说起的。那个蛮可爱的法国纤细男孩说,那家伙是他向往已久的一款,金色的头发,脖子上挂着和飞行员差不多的遮风镜,是整个广场上唯一能把跨栏裤穿出修腿感觉的人——声音也不错,说起情话来肯定勾人,看着就想约。
铁木真没把炮友的话放在心上。
那段时间他所在的公司前有西域相压后有大唐追击,两面夹击之下日子过得苟延残喘,被逼无奈的成吉思汗只好把目光投向海外,空降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开辟市场。从头再来的滋味不好受,公司百废待兴好不容易走上正轨,他一个人忙的四脚朝天,把性和荷尔蒙当成排解烦躁抑郁的唯一手段,自然没有什么闲心在战神广场那么大的地方去找一个炮友说的心中的白月光。直到后来有一天晚上加班,铁木真开着车往回走的时候正巧碰见那个街头歌手提着吉他往出走,这才把人看了个全面。
对方今天没穿那个被炮友痴汉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跨栏裤,而是整套黑色搭配流行甚至有些烂大街的小白鞋,他整个人一衬倒是显得简单却耐看。当时是冬天,半夜天气泛凉,对方不怕冷一样特别骚气地外面披着一件蓝色的薄夹克外套,上衣口袋处有一圈精细的徽章式印花。
铁木真的胳膊搭在方向盘上等着红灯,看见那个金发蓝眼的小歌手从自己面前走过,看着对方被挽起来一截裤腿露出来的白色脚腕,慢悠悠地走到马路边的人行横道口,自己的车前。走到一半红灯变绿,街头艺人挥了挥手脚步不停,朝还没踩下油门的铁木真比划了一个感谢地手势,金色的头发浸润在奶白色的灯光下,背着黑色的琴包晃晃悠悠地走向对面的地下通道入口。
当时成铁木真第一次觉得炮友说的很对,这个街头艺术家他真的,非常非常想拐上床。








都说思想对人的生理活动有调控作用,自打铁木真谋上那个小歌手后就很不符合自己总裁形象得暗搓搓的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
比如对方是个意大利人,清新脱俗而又好宝宝地不抽烟不喝酒,顶多尝尝菠萝味果啤。之前好像是个背包客,去过不少地方,没事喜欢和身边的英国吉他手有一搭没一搭聊天,英语说的很烂,法语带着一股威尼斯的味道。他很少和游客聊天,好像是从来没有点亮甜言蜜语这个技能一样,遇见拐着弯问他要电话号码和账号的漂亮姑娘总是不解风情地拐着弯拒绝。他的中文很好,流利又字正腔圆,语末稍微带着西方人卷翘舌难以辨别的纠结,模模糊糊的很是悦耳,脸上地笑刮得人心里痒痒的。
战神广场不大,但是街头艺术家挺多。铁木真将对方叫马可·波罗,二十五岁,单身,在这个广场上驻扎七年,现在是第八年,每天赚钱在广场周围的一个旅馆长期定下了一个单间的事情打听的一清二楚,可这个人连自己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就在铁木真苦恼着该怎么搭讪才不会被认成变态地时候,那个小吉他手自己拿着手机跑过来,耿直地问他能不能交换fb账号。那天太阳很晒,马可波罗的头发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皮肤细嫩白皙地就像是一个地主家傻儿子。
送上来的猎物怎么可能不咬在嘴里?
铁木真直接抽走了他的手机。








*
铁木真对追人很有一套,对症下药次次见效。什么温水煮青蛙快刀斩乱麻,什么恋爱江湖上的腥风血雨你来我往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自然也是了解对于马可波罗这种流动性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拍拍屁股走人的类型如果手段过于强硬是很容易把关系闹僵。于是他就选择了一点一点来,先从朋友做起,温水煮青蛙把这个傻逼玩意炖的透透的。
铁木真都做好了打长期战的准备,可是他等的了不代表别人等的了。
“你到底追到这个吉他手没?”叫声甜腻在床上玩的很开的象牙塔小炮友肖想了马可波罗很久,“你要是再不动手我就上了啊,磨磨唧唧拿出你当年哄我上床的魄力啊。”
法国小炮友嘴上说的要勾搭理想型,实际上也不愿意放弃铁木真这个多金技术还好的炮友。好不容易到了俩人约着见面的日子,小炮友把自己从里到外收拾的干干净净,润滑剂避𒺋孕套都是带的以往惯用的,身上撒了点烘托气氛的香水,整个人香软香软像是一杯牛奶。
他和铁木真的关系算不上怎么牢固,但至少时间够长,理所应当的也就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喜欢什么类型的。他当天都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铁木真却碰都没有碰,只是单手拿着纱布摁着开裂的嘴角,用眼神把他戳出了门外。
“我们以后就断了,”铁木真靠在门框上,灰色的家居服被他穿的像军装,“我觉得对你还不错——有什么想要的我送你当分手礼物。”
小炮友愣了愣。
铁木真说道:“成没有是吧 那你就自己打车回好了。”
“你要干嘛?”小炮友问道,“别告诉我你打算守身如玉!”
铁木真阴阳怪气地哼了几声,摔上房门。








*
需要更正一下,或许别人都能等的下温水煮青蛙,可是铁木真这次自己等不了了。
几个小时之前他去给马克送吃的,看见自己正小火慢炖的青蛙和一个不认识长得还很带劲的姑娘聊的热火朝天。
那姑娘正是马克喜欢的那一款,雪胸金发,身材娇娆,大波浪有弹性的曲卷在身后,三英寸的高跟靴踩在脚下衬得小腿笔直修长。妹子笑着说了点什么,马可波罗连吉他也不弹了,手指虚虚地搭在琴弦上就开跟着笑。
姑娘双手环胸,视线盯着马克地吉他说了几句。马克眨巴着眼睛看看姑娘,带着笑地抱着自己的吉他塞到姑娘怀里。妹子可能是第一次抱吉他,胳膊僵硬动作难堪。
铁木真看着马克笑了一下,起身捏捏姑娘的胳膊,绕到人身后手指引着对方的指尖摁在琴弦上,几乎快把姑娘抱了个满怀。
马可波罗容貌出色,姑娘自然是给予了应有计量的羞涩。
彼时金乌欲坠,郎才女貌,风景如诗如画美不胜收。可是铁木真无心赏景,满脑子都是自己炖上的青蛙要和人跑了。他冷笑几声走到马可波罗身边,一言不发拉开抱住的男女,以一种强硬地姿态抓住马可波罗的胳膊,拉扯着往街边酒吧的小巷子里带。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
铁木真嘴角的裂口的确是马可波罗打的。面色赤红的意大利小伙子下手格外地狠,一拳上来让人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地,疼的成吉思汗后退几步松开钳制,捂着嘴角嘶嘶地倒吸冷气。
马可波罗还打算继续打,结果背着琴包的亚瑟从拐角转进来,用一口标准的牛津腔问道,这是你朋友?怎么以前没见过。
这边马可波罗还没组织好语言,那边铁木真没事人一样松开捂着的嘴角,笑的自来熟过去和对方握了握手,干干脆脆的用一口地道的美英应下了是,还介绍自己叫铁木真,以前一直在北夷呆着,现在常驻法兰西,谢谢你照顾马可波罗。
亚瑟在俩人之间看了好几眼,还神他妈信了
厚颜无耻之度让马可波罗都诧异。








*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肯定会有一个契机将量变促成质变,而这个契机虽然听起来有点扯,但的的确确十分带感。
铁木真中枪了,为了保护马可波罗。
那天下午铁木真照常去广场蹲马克。亚瑟下午有事早早地收拾了东西走人,不想和强吻自己的人面对面的意大利小伙子一边拾掇琴谱一边嘴里碎碎念装作日理万机的样子,眼神四下游移就是不敢落面前男人身上。
不远处一个带着蓝色医用口罩的背包客走过来,一只手手里捏着一份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在散客中心领的地图,另一只手揣在上衣兜里。那个背包客走到马可波罗身边,单手一抖打开地图问道:“先生,您知道几号地铁能去十七区么?”
对方说的一口标准的意大利语,卷舌绕音几乎满分。马可波罗看着对方没有遮在口罩下面的深目高鼻以为遇见了同乡,激动的一把拽过地图摊开,豪气地说:“来,我给你直。”
旁边的铁木真视线在背包客地身上绕了又绕,又看着来人紫色的长发思索了好久,最后紧紧地蹙起眉头。
马可波罗拽着地图给人把巴黎整座城市都点了个一清二楚,对方倒也是脾气好,脸色没什么变化的点头听人侃大山。期间铁木真一直在俩人沈斌绕来绕去,最后选了个一只手就能把马可波罗揽怀里的位置站好。最后马可波罗说的口干舌燥停下来的时候对方还倒了个谢才慢吞吞地收起地图。
马可波罗问:“你意大利语说的这么好是意大利人?哪里的?”
对方好像是笑了,蓝色的眼睛眯成月弯。
“我不是意大利的。”
马可波罗愣了一下。
背包客单手把地图捏成一团,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慢腾腾地拿出来,手里握着的黑色物体直直的指向马可波罗地小腹。
“我是西域人。”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炸起。面前的背包客消失的无影无踪。马可波罗只觉得自己被人狠狠拽到身后,接着是天旋地转,疼痛的预感没有传来,自己跑到了铁木真的怀里。他张张嘴刚想说话,突然觉得后腰的衣服上蹭到了什么液体。
温热,粘稠,还带着腥味。
马可波罗大脑一片空白,他僵着身子挣脱铁木真的怀抱,看着还在对方身上不断扩散的红色液体,心中有一个人在尖叫,可是嗓子卡住一般吐不出任何字句。
铁木真伸出胳膊重新把人抱在怀里,止不住的用自己的嘴唇蹭马克波罗的脸颊。
“帮忙打个急救宝贝,”铁木真安慰道,唇色因为失血发白,“我没事,你别吓着。”








铁木真住进了医院,原因是枪伤。马可波罗自打那天送人过来以后就再也没出现了,反而是那个奶油小炮友来了不少次。
小可爱慢悠悠地削苹果皮,面露嘲讽。
“你确定你俩不是仇人?你都为他受枪上了怎么人还是不为所动?”
铁木真还是阴阳怪气的笑,他看着小炮友削好苹果熟练的切成小块用牙签插着伸到自己嘴边,很不给面子地身体后仰,抬起手推开那只手。
小炮友的笑僵在了脸上。
“我说过什么?”铁木真眯着眼睛,“断的干脆点,没事别在我眼前出现。”
小炮友都快把牙签戳铁木真眼睛里了,用一串一串的卷舌浓重的法语大骂铁木真脑子有坑。
坑就坑吧,铁木真无所谓,他就是脑子都没了追马可波罗那只地主家青蛙都绰绰有余。








*
马可波罗在犹豫。
说实话,铁木真一开始所做的耍流氓举动马克自己也做过,毕竟长得帅的意大利小伙总该有那么四五个前女友或者前男友。他也明白一个长得帅身材好到能去当ck男模,脾气有点差但是对你很好很好的人向你耍流氓,将会是感情不由自主的开始。可是就因为了解知道自己也做过,所以马克越不由自主心里越觉得虚,因为对方不可能只对你一个人耍过流氓啊,他可能像触碰自己一样的触碰别人的手别人的脸别人的唇,说不定上一秒还在和你谈情说爱,下一秒手机记事簿通知就弹出来说让他去赶下一家。
那些荒唐事马克年在家乡时候干了不少,自认为世间处处皆套路,情场深坑遍布,经过上次的突袭事件,面对铁木真的百般讨好防范很足。
狠话说过,明面上的拒绝马可波罗也不是没有过。有一次俩人在气氛好的华人餐厅吃饭,,高山流水音乐泠泠匆匆,马可波罗拈着筷子说,你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我虽然是双,但是对你不感兴趣,大街小巷可爱的男孩子多了,你也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铁木真特别有耐心地给马可波罗布菜,听完点点头点头说嗯嗯我知道了,你先把这碗汤喝了,凉了不好。老妈子程度和自己外表形象一点也不符合。
吃完饭后马可波罗拒绝了铁木真帮忙送回家的请求,自己一个人踏着夜色回了酒店,留铁木真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继续喝酒。
唐人餐馆的冰山老板娘和铁木真认识,看着没人就走到人旁边笑着问:“新目标?你给挡枪的哪个?怎么这么冷淡——还没入套?”
“昭君你少说几句也没事,”铁木真说,“西域怎么了?兰陵王都跑到这里了。”
王昭君抬手拢一下脑后的长发,说道:“被大唐毁了,只有高肃跑了。”
铁木真点点头,感叹道:“真可怜。”
“那也不是他捅你的原因,”王昭君说道,“怎么?成吉思汗大大要心疼敌人了?”
铁木真失笑地摇头。








马可波罗也不是没做过狠事表达观点,类似于上次对方帮自己挡了枪住院后不闻不问,回到广场继续弹吉他唱歌找漂亮女孩子要fb不在少数。可是他低估了铁木真的毅力,伤好的差不多之后依旧出现在战神广场马可波罗的身边,特别明显而又雷打不动的把围在马可波罗身边的那些漂亮姑娘赶走。
马可波罗有点生气,觉得这人太没脸没皮理直气壮了。然而更让他生气的是,自己好像为这样的铁木真,有那么很多很多的,不由自主了。








*
法兰西的冬天到的不早也不晚。
那时侯夕阳半斜,马可波罗看着广场上人员稀少就开始收拾乐谱。这时候一个长得很漂亮浑身上下都带着凉味的蓝发美女走到他面前问,您好,您就是马可波罗先生吧。
马克被问的有点莫名其妙,他这个人向来和这种冰山系的女生少有接触,像这种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人更是离得远,这边突然过来问还知道自己名字可是有很大的怀疑。心中怀疑归怀疑,明面上马克还是收起架子点点头说:“对,是我,你有什么事么?”
“我是铁木真的朋友。”蓝发姑娘说道。
马可波罗把眼睛在姑娘身上转了一圈,看完脸又看身材,末了还看不出什么脾气的吹了一声很骚气的口哨:“知道了,有什么事么?”
“铁木真发酒疯嚷着要见你。”
马可波罗:⋯⋯⋯????!!?








铁木真会撒酒疯这个消息把马可波罗勾的进了成吉思汗的房子。
这幢位于十七区的巴洛克式house掩映在泡桐树层层绿叶之后,逼格大的让马可波罗都不敢进。蓝发的冰山美女先是在门口给马可波罗口袋里塞了各式各样的避𒺋孕套,然后从地毯下面翻出备用钥匙打开门,寥寥几句点出醒酒药在哪之后扯着马可波罗到了铁木真房门前。
漂亮姑娘抓着马可波罗的手和国家领导人见面一样贼严肃地晃了半天,沉着声音说道:“小伙子,这个男人就交给你了。”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嗒嗒”地走了,留下满脸懵逼的马可波罗和在房间里撒酒疯的铁木真。
实际上铁木真的酒疯算得上是最温柔的酒疯了,亮晶晶的玻璃酒瓶洒了一地,桌子上的电脑还亮着股市的红红绿绿,音响里还放着D大调卡农,他自己坐在羊毛地毯上,背后靠着褐色的原木书桌。
马可波罗先是跑去煮了醒酒汤药,端着碗回来后站在门口问:“铁木真大总裁,你还活着么,还有气么?我把醒酒药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了。”马可波罗敢没进,他算是怕了。
铁木真上次在餐馆里喝完酒之后打电话说喝了酒难受,要求马可波罗给他找药,然后马可波罗还真的坐上地铁跑来十七区给他找药。
那时候药箱是在卧室,铁木真躺在床头,马可波罗半蹲在床边给他找醒酒药,刚找见转过身就被铁木真一把拍开,然后又拉着他衣服的衣角拽过来狠狠抱住。
饶是心思坚定如马可波罗,那么一抱也是脸红心跳荡漾了那么了几秒。可是他这次不想这样了,他要坚守自己直男的操守,不能被一个惦记自己屁股的基佬勾走了心神。
可是这话问了好几遍,中间空下的时间都能弹一曲梁祝,铁木真还是靠着桌子不发一语。
马可波罗有点慌,心想的万一人真醉死了怎么办,于是他把手里的汤药碗放在旁边的书架上,走过去蹲下来摸他的额头。
“铁木真?你哪里不舒服,用我给你叫家庭医⋯⋯”生字还没说完,马可波罗被拽着手腕拉进一个滚烫的怀里,怀抱的主人没说话,过热的鼻息一次次吹在马克的额头上。
马克以为他是在装醉,扒拉着出了怀抱就去看对方的脸,扫到铁木真发木的眼神和有点发红的眼角的时候,才想起来铁木真中枪之后身体就没好利索,不是今天说话鼻音重就是发着低烧,要不然就是咳嗽不停。马克有点慌,他推开铁木真从地上起来就要去拿体温计。
铁木真在后面拉住他:“你要去哪。”
“温度计,”马克回头掰铁木真的手,“你知不知道自己发烧了?伤口没好就酗酒?你想进医院直说,虽然我不怎么练,但是把你打进医院还是蛮绰绰有余的。”
“我没事。”
“什么叫没事?铁木真你知不知道自残这一招很卑鄙。”
“真的没事,我没烧起来,就是喝酒有点头晕,”铁木真笑了,他翻过马克的手亲了一下掌心,嘴唇发烫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你在心疼我对不对?我很开心。”








*
铁木真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清水和一碗粥,玻璃杯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和一小粒药。字条是用用不太整齐的中文写的,上面的大概意思是醒了就把水喝了药吃了,昨天你喝醉了半夜还吐,喝完药记得把床头的粥喝了。
水是温的,肉粥在冒气,白瓷粥碗还烫手,铁木真一边吹着气往自己嘴里送吃的,一边侧耳听房间里的动静。
客厅里传来调到最小的电视机的声音。
马可·波罗没走。








*
后来等着欧洲这边的公司稳定下来后铁木真把工作全都转交到王昭君手里,转而和马可波罗一起在战神广场上卖艺。国外街头艺人收入可观,他画画马克弹吉他,三两个月后俩人把铁木真的巴洛克house卖了,再在不远处的地方找了一个大厂房买下装修成蒸汽朋克风的loft,然后欢天喜地的搬了进去,住的很开心。
事实证明最招女孩子喜欢的不是马可波罗那种阳光系男孩而是铁木真这种有气势的大老爷们。占了原来那个直男英国人亚瑟地方的铁木真每每需要一个助手来帮忙的时候,也没管围在身边的那一群小姑娘的纤纤素手,转了身子假绅士的朝马克弯了弯腰,伸手问到:“这位先生,能为了你男朋友耽误你几分钟么?”马克嘴上说着不可以,身体上却停下来了拨弦的动作,将手放在铁木真手心里。
再后来俩人去伦敦领了证,亚瑟当证婚人,他们的狐朋狗友从世界各地飞过来参加,包括之前打了一枪的背包客。
对方还是带着蓝色一次性医用口罩,黑色夹克和窄口裤,双手插兜快把冷淡俩字写在脸上。他来了没喝酒,没看交换戒指,而是趁着开始之前乱糟糟的局面溜到更衣室,给了铁木真一句话。
“西域没了,你们的小心点。”
铁木真没说什么,走过去捶了他一把又拍拍肩膀。








后来马可波罗和铁木真在大不列颠湿漉漉的大本钟下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手牵着手去见家长。铁木真在国内就出过柜,而且在家族里威望挺高,马可波罗在对方父母面前装的也人模狗样,铁木真他爸很满意,铁木真他妈妈更是满意的不得了,整天拉着马可的手说,铁木真那死孩子要是欺负了你就告诉妈,妈帮你出头。
马可波罗答应很干脆,笑的也很干脆。铁木真倒是一脸无奈,说妈,您老人家别折腾我们小年轻了。








去马克波罗家之前,铁木真好好打听了一下岳父岳母,最后出来的结果都让他做好了打消耗战的准备。
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波罗家也简单的不可思议。波罗夫人摸了自己儿子的脸半天又牵着铁木真的手看了半天,最后捂着嘴哭着说安定下来就好。原本以为最难搞的老波罗满脸威严的坐在书桌后面,和马克小眼瞪大眼地看了半天,然后很严肃正经地咳了一下,特别特别小声地问,用不用在意大利再举行一次婚礼把所有亲戚朋友叫过来。
马可波罗同意了。
于是他们在意大利威尼斯又举行了一场婚礼。
总之,一切都很好。
回法国的飞机上,马克问:“铁木真啊,你是不是奇怪我家怎么这么开放?”
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是什么都没用上的大汗说是。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
马可波罗师年轻时候可以用轰轰烈烈一词来形容。
他是个经商的天才,在别人还辛辛苦苦在勇者之地艰难打拼的时候,他早已带领自家商队打通王者峡谷,开辟通往东方的道路。可是他也是个探险天才,心中喜欢的是山川纵横而不是功名利禄,为此他和家里闹掰,等不到成年就背着旅行包和吉他和游吟诗人一样满世界跑,一步也没踏进家门
年轻的时马可波罗爱唱情歌,也爱给长得合胃口的人唱歌。他年轻的时候爱过不少人,有一段时间同一天上下午牵的手的人都不一样。
他曾经追求一个法国女郎,从初认的希腊小白墙边一路追到阴雨绵绵的大不列颠,最后在拉萨雪域高原得手。他在珠峰C3营地搬着吉他给女郎唱歌,手指冻得僵硬按不稳音调,琴弦没弹一根就崩断一根,最后只剩下音调颇高的四弦和五弦。他的头顶是猎猎风马旗,脚下是亘古不化的雪域高原,马克波罗就站在中间给女郎弹琴唱情歌。
歌声不知道跑到哪里,吉他也没有一个在调,可是女郎哭的稀里哗啦,又是眼泪泡泡还又是鼻涕泡泡的。
女郎长得很符合马克波罗年轻时候的审美,眼睛深陷睫毛长长的带颤,胸脯雪白金发微卷,猫一样乖乖的腻在他怀里看风景。
那是马克波罗年轻的时候唯一想要安定下来回家组建家庭的日子,他曾在夜色笼罩下摸着女郎的后背,揣测婚后生活到底会甜腻成什么样,也曾在脑中描绘出四五十年后女郎白发苍苍但是依旧清丽的眉眼。可是这故事刚附和着猜想开了个头,女郎就带着一身他人的吻痕认真的对马可波罗说,你太年轻,我需要的是一个丈夫而不是男朋友。
于是风马旗变成了迎接清晨的小美人鱼,不成调的ti amo成了贡多拉穿越叹息桥看见的黄昏。
俩人分手的地方是法国普罗旺斯,薰衣草香氛熏了一世界。马可波罗嘴上念叨着没事,却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不值钱的东西扔个一干二净,只拿着刚换好琴弦的吉他和变调夹踏上了TGV。
那时马可波罗的确很年轻,恋爱江湖上刀光剑影他还没完全学会。什么见招拆招,巧取豪夺,他统统不会。人间风月二十载,迎面一掌的辜负虽然没把马克拍的黯然销魂,可也将他一脚踹进史前冰窟。
马可波罗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在一个有着320米钢结构作为城市地标的地方下了车,驻扎在了这里。他在战神广场上埃菲尔铁塔下弹起了吉他,和所有的街头艺人一样等着来来往往的旅客往自己的琴包里放零钱。
马克波罗在这个广场上驻扎了七年,从文青少年变成了吉他青年,喜欢弹的曲子也从感慨的情歌变成了没有任何开口必要的纯音乐。浪漫之都的人思维都很浪漫,扔下的零钱大小不等,有的是一杯温热的矿泉水或者面包,有的他在广场旁边的那个酒店里长期订房的优惠。
马可波罗一度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这样,在广场上弹一辈子吉他看一辈子姑娘,七老八十的时候回国去坟前给父母道歉,然后再飞回巴黎,跳入塞纳河解决一生。
然后在驻扎的第八年夏天,他在广场上遇到了一个二话不说抢过手机就输自己电话号码的铁木真。
直到他遇到了铁木真。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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